昨天總算認真嘗試自製蔥油餅,藉此消耗誤買的中筋麵粉。隨便找了一個網路食譜,結果大概在悲劇邊緣徘徊,中間補了好多次麵粉,才總算讓麵糊稍稍可以被稱作麵團,果然有時候還是要相信直覺,並付出足以承擔失誤的勇氣,反正再差也就只是像後來煎出的第一張餅——與其說是蔥油餅,倒不如說是印度烤餅,而已。
在冰箱躺了整整一天後,麵團的感覺莫名比較對了,再加上平常根本不會用到的油量後,竟然產生「我做的餅大概已經和義美冷凍蔥餅差不多了」這種毫無挑戰性的感想。
除了家族文化的部分,對蔥油餅的想像大概源於小時的兩種蔥餅,一個是完全適合被稱呼為蒼蠅館而且出餐他媽慢的魯豫小吃裡,只有在早餐時段才會賣的烙餅。雖然製作方式較偏向烙餅,但在本質上卻往往有著會從餅芯滲出的飽滿油脂,加上滿鹹以及有時會煎焦這件事,雖然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健康,但對靈魂或許還滿健康的(!?
或者是以前高中旁的某個帆布車棚,總有幾位阿姨在其中煎餅,現在想想,他們大概是炸彈蔥油餅的大學姐吧!雖然對其實比較像油炸餅的作法到底可不可以被稱為蔥油餅稍稍存疑,但生平第一次吃到蔥油餅加蛋加醬這種,絕對足以開啟腦中宇宙的瞬間,絕對是發生在這個攤位吧。
自己弄麵團這件事其實有點麻煩,但還是很讓人滿足啊,完全不是因為可以得到小小成就感這種無聊的事,反而只是因為,街上麵食好吃的部分,八九成不可能是麵體本身,如此而已。就像不是所有紅色辣油都有資格被叫作紅油一樣(偏見),諸如皮薄餡多這種貧乏的形容,究竟想叫麵香與韌性情何以堪?
這些困境在台北真的特別容易發生,比如台味十足的紅油抄手、比較像是肉燥麵的炸醬麵,以及每次看到都會想點但吃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家及格的麵疙瘩,台北完完全全,是個容易使遊子傷心的地方呢。
好的,只好期望自己能成為一個很會桿麵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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