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作了一個好夢,吧。
夢中因緣際會的,和先前有好感到不禁懷疑自己究竟是無緣由煞到或只是自己卡到自己而已,的人,一起回了故鄉,順帶見了家人。回想起來,當下開心地以為像是莫文蔚的歌詞:綠瓦紅磚/柳樹和青苔/過去和現在/都一個樣,但醒來後才發現,多半多半,充其量只能是老狼的戀戀風塵:沒能唱給你的歌曲/讓我一生中/常常追憶。
回頭省視,究竟是不是好夢?倒也難說。
總是很矛盾啊!對於夢境,有時彷彿迷信到無以復加般試圖分析出每道隱喻與潛意識,有時又總想著火鳳的觀點:弱者視夢境為預兆,強者視夢境為自身渴望。接著又開始逼問,自己屬於哪方,又該如何自處?但話說回來,五蘊熾盛、萬般無明,其實總源於自誤自累,顛倒夢想亦復如是,如果多唸幾聲揭諦揭諦能有效用,或許無需冰茶也能換來整晚安睡吧。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傍晚開始,大概開始面臨國師推盤的預言,經歷了某種業力引爆歷程,困擾程度約略接近,荒謬到已令我開始反省,22年才過不到一個月,自己是不是已經不小心造了過多口業的那種。不過哀嚎外尚能發笑,應該也是,已經成長到比較能自適的階段,了吧。
明天要回去了,稍稍離開一下也挺好的吧,希望已然成為某種小旅行般的返鄉期間能做點什麼,也希望不會發生反而讓人更焦躁的事。如果說新年希望,大概,希望每個人都是呢:既壽且康,長夜無荒。
長樂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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