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月一號開始,一直想起某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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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六月初,和同事們飛往布拉格的途中,首先得過境香港,等待延誤班機的時間裡,多得是昏昏欲睡卻又焦躁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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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過一兩輪手機,也已然無法信賴機場咖啡品質後,只得無奈地找了區沒有其他旅人的座椅闔眼假寐。忘記那時的自己是否戴著耳機,只記得在一陣突兀地拍肩中睜開雙眼,眼前是一位操著標準普通話的年輕男性地勤,甚麼理由也沒說,只請我拿出護照讓他瞧瞧,秉持著某種對於麻煩事的敏銳,在他檢查同時,我不鹹不淡的問了句「怎麼了嗎?」自然,他也沒說甚麼,只回了句,「沒甚麼,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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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過往講過無數自嘲的情境式幹話,在他離開後,我也回頭瞥了一眼,站在柱旁的還有一位荷槍航警,在那樣一個旁無他人,航站寧靜且平和的瞬間,我又再次想起那些真實存在,卻不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荒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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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那時候,香港人才剛開始抗議沒多久,距離六四,也還差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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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去年年底,購入王若琳的新專輯,回家後才發現早先買電腦時忘了要求配置光碟機,專輯至今仍被包在膠膜內。過了三四個月,總算在youtube上盼到了幾支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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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慢慢地從某種預知夢般似曾相識的不和諧感,靈光乍現想到星際大戰,想到更久之前,星戰新三部曲準備登上大螢幕前,呱吉AKA邱議員在幾乎可稱作富奸的美食廢人中描繪的星戰世界,那是個相較之下低技術且低成本到讓人產生代溝感的時代刻印,卻也是個單純到只會產生希望的美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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