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07

「雲南大理有個"鳥吧","鳥吧"裡有只老狗叫杰克。牠看著停停走走的人群和來來往往的變幻。如果牠會說話,應該可以拍幾十部電影了吧。可是牠被人毒死了(因此有了這首歌)」
 
 
在南京時偶然和朋友的室友阿亮一起唱了K,朋友是個很像角角的小光頭,阿亮則是個身形壯碩,聲音略帶磁性,皮膚黝黑的男子,並非十分出眾。自然,與他們唱歌時毫不意外地認識了一些中國歌曲,但讓人驚喜的卻是,以最自然的管道認識了中國的獨立樂團,而非在台灣時,透過YOUTUBE之類推薦認識。
 
 
阿亮一開口,便驚豔全場,至少我如此認為。
在此之前,我也曾和朋友一起翻牆,或者闖過宿管阿姨工作站,闖進他們宿舍放空、閒聊。第一次看見阿亮,他播著THE EAGLES 的HOTEL CALIFORNIA ,偶爾靦腆笑笑,不大說話,並且直到這晚,好像才展現了(至少某部分的)真實一面。
 
 
忘了都唱些甚麼,但我始終記得,阿亮點了一首痛仰樂團的「不要停止我的音樂」。間奏中,阿亮卸下了帶點混濁、若有所思的目光,重新變回那個有些靦腆的漢子。當我還在揣測不叫痛癢的痛仰的背後意義時,他說,痛仰是北京一個很當地的樂隊,團員都是北京爺們這樣。當然,昏暗燈光下,除了各種層次的狂笑與因為還不大熟所以不敢太過放肆的垃圾話外,我甚麼也沒能回應。要我說的話,除了厚實高音外,他的嘶吼與菸嗓中有著我難以想像的經歷,帶有些許煙塵那種,我想,阿亮應該也是個有許多故事的人吧。
 
 
直到回來,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才發現,原來痛仰的全稱是「痛苦的信仰」,想起杰克的故事,我好像明白了些甚麼,嗯,痛苦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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