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大概,
隨意尋找爵士樂中發現了Buena Vista Social Club
啊,台灣翻譯應該叫作遠景俱樂部吧
當時拔下耳機,流瀉而出的總是「Chan Chan」,加上不期而遇,穿越兩層霧玻璃,再打過薄薄門簾的暖陽,總能催生午眠;而若煮壺滾水,沏出普洱或咖啡,並(興許)點起陣陣星芒。只願存在一盞桌燈,昏暗斗室便能生發更多繾綣。
後來我找到了其他歌,也找到了紀錄片,並且遺忘一切人、一切故事。
一年後(或許)的這個傍晚,恰似那個無比令人懷念空間中的那段時間,我偶然走進圖書館,偶然在架上發現「樂士浮生錄」,更偶然放棄了暗戀桃花源以及各種好片爛片廢片瞎片與蝦片(!?),坐在兩個因為北爛片而辛苦憋笑的學弟旁,找到了他們的故事。
以前聽「Silencio」時,便已覺得無比醉人,但當看見紀錄片中Ibrahim Ferrer與Omara Portuondo寧靜對望,僅是Silencio一字,便撫出滿身波濤,然後不由自主閉上雙眼,真美。
回家一查,過去一笑即逝的資訊總算有了存在感。號稱抽了九十年雪茄的Compay Segundo被網友打趣臆測:娛樂事業都收歸國有後,一定在雪茄工廠中幹了很多雪茄,並且咬著雪茄、彈吉他、唱歌,以及把妹(好的他自己說他喜歡一夜風流中的羅曼蒂克),實是風流人物。
不過,影片已是將近二十年前的事了,驚訝地我發現,原來Buena Vista Social Club曾在2005年來台表演,如此相近。將近二十年後的現在,諸多靈魂人物早已逝世,仍在人世的Omara Portuondo看起來如此憔悴,而2016年3月8號的台灣場演出號稱因政治因素取消,12號香港演出,似乎也因身體問題取消。我總想,若紀錄片與專輯中那些人與聲音都已離去,那麼表演現場,歌聲中的靈魂能依舊如昔嗎?歌者與歌者的對視、琴聲與琴聲、鼓與鼓,仍能帶來那些柔情、憂傷,以及赤忱嗎?想想,也是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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