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前兩天吧,W寫道:
李志正在經歷轉型期,本來有篇長篇,但作為腦粉只要繼續聽下去就夠了。
我這才又想起了這個人,確切來說,大抵也沒聽過他的歌,只是莫名其妙的又回想起了兩年前。
那時小白說了些甚麼?好像也是些乾乾淨淨的描述,關於那些在攝影棚裡的午後,一個人躺在地上,靜靜地聽著李志的歌。
而我呀,好像曾也因為這些摸也摸不清的什麼,稍稍慎重的把李志的歌當作了些什麼,告訴自己,出門後得聽聽。
只是那段光景裡,除了些哀歌外,比較有印象的似乎是女神綺貞的歌,又或是女神姊姊的歌了。直到現在我才想著,或許我根本沒得到任何勇氣,我只是不斷地尋覓慰藉,流連溫柔鄉,如此而已,距離需要勇氣的那道檻,還是有些,有些遠。
那時我挑挑揀揀,洗刷不怠,盤捻不輟的金剛,即使這段時日裡時常閒置,倒總也顯出了某些模樣,只是金剛也好不動明王也罷,總在論空相的真實不變,只是,金剛漸漸包漿了,煩惱似乎也越來越困人了。
許多時候我總想,那些假與真,似乎不大要緊了,畢竟再怎麼真實的一切,到頭來莫名其妙的,總為陳跡,無論作何思量,驀然回首,總是徒勞。
或許誰都明白,時候到了便得作些交割,只是事已至此,連些契機尚且沒有,又怎得算作欲振乏力呢?我不懂,什麼都是,不過就算懂了又能奈何?再怎麼真實的,一旦停留在過去,而今而後,向來種種,也總是蕭索,而已。
倒也忘了具體在說些甚麼的,多半是罵宋胖子不爭氣吧,該說覺得講得有道理嗎?我漸漸不大覺得中國搖滾神奇,出門回來後碰的大抵也就是草東了,說實在,沒甚麼正向幫助,我也總想,諸如種種,自嘲性質般穿上霧霾款冬外,或者索性將自己浸入混沌中,再怎麼也比與擁抱不公義的共犯結構,來得好太多,太多,吧。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此間種種,應作如是: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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