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1

八年前，我準備升高一，距離球場越來越遠。過了四年，握回了球拍，不斷向上爬升，也總是週期性的向下沉落。也差不多從那時起，我開始看球。這幾年裡，看過神壇為人衝擊，感嘆弱冠英姿，也曾目送王者退位、冷觀駿傑靡墮。最後，只有寥寥幾人尚未離去。
　　
練球時，教練曾說過，即使是選手，訓練時也會偷懶，後來我才發現，最令人感動的絕不是苦練而承受煎熬。天才年年有，但也不是每個天才都能走上神壇，靠前選手，誰不是再再苦練呢？最令人心醉，也同樣令人心碎的，大概只剩下執著了。
　　
失分的懊惱、求勝的渴望，汗水淚水血水，只有最執迷不悟者，才能更進一步，這是多麼感人？但經歷大起大落，一次又一次，仍能走出死蔭幽谷，即使未來遙遙未明，仍能苦練不輟的，只有拿督。
　
所以人們願意為他作夢。
　　　
然而，這場盛大的夢像是被鬧鈴粗暴喚醒，一切皆以某種措手不及的方式掠過。祂也不大理會你，只因凡是無法跟隨，便自形衰減，果真如夢幻泡影，皆屬無常。
　　
有句渾話說「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看球不也如此？灌籃高手全國篇中，井上雄彥費盡筆墨，迸生幅幅勝景，對之後的敗績卻僅僅一筆帶過，用意鮮明。然而，現實世界中，各方面都是，殘忍無比。至少今晚，我很難教自己輸得起，只因這場夢，實實在在，放不下。
　
過了很多年後，或許什麼都遺失了，但櫻木抱傷怒蓋澤北火鍋的那幕，永遠都不會被遺忘，我想。
　
嗯，羽球也是。